巴以冲突加剧:阿拉伯国家未联合行动,中国人却感受到和平的重要性
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对以色列南部发起袭击,随即引发以色列的大规模军事报复,导致加沙地区陷入持续的战争和人道危机。到2026年10月,尽管停火协议已实施一年,冲突仍未完全平息。10月22日,加沙发生以军空袭和枪击事件,至少造成4名巴勒斯坦人死亡。这场战争不仅让人关注以色列与加沙的斗争及其造成的损失,更引发了更深层的思考:为何面对巴勒斯坦人的苦难,阿拉伯国家始终未能形成统一的强硬回应?以及为何这场发生在中东的冲突,使更多中国人深刻意识到和平的宝贵和国家实力的重要性?
要理清当前局势,不能仅仅从2023年10月7日的事件出发。虽然这一事件是新冲突的导火索,但巴以冲突的根源可以追溯至数十年前。1947年11月29日,联合国大会通过第181号决议,建议将巴勒斯坦划分为犹太国和阿拉伯国,并设立耶路撒冷的国际管理制度。随着1948年以色列的成立,第一次中东战争随之爆发,以色列的领土不仅超出了联合国的分治方案,使大量巴勒斯坦人沦为难民。到1949年底,未能返回家园的巴勒斯坦难民总数已达约72.6万人。
1967年的六日战争标志着另一个重要转折点,以色列占领了东耶路撒冷、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伴随而来的是定居点问题,这成为巴以和谈的重要障碍。联合国安理会的第2334号决议明确指出,在被占领巴勒斯坦土地上建立的定居点不具国际法律效力,且严重妨碍两国方案的实现。1973年埃及和叙利亚再次对以色列展开军事行动以收复失地,然而此后部分阿拉伯国家逐渐转向外交解决。
1993年,以色列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签署《奥斯陆原则宣言》,启动巴勒斯坦自治进程,但包括耶路撒冷地位、难民问题和边界等关键问题依然悬而未决。2000年第一个巴勒斯坦大起义的爆发,严重冲击了这一和平进程。2005年,以色列撤出了加沙的定居点及驻军。2006年哈马斯在立法选举中获胜,2007年通过武力控制加沙,进一步加剧了巴勒斯坦内部的分裂。
历史的反复表明,军事胜利能改变控制局面,而外交协议则在短时间内缓解冲突,但只要涉及建国、领土及安全等根本性问题没有解决,冲突就会以不同形式继续存在。而2023年10月7日的攻击及随后的以色列军事行动,正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展开的。哈马斯的袭击造成约1200人遇难,251人被绑架。以色列则对加沙展开猛烈轰炸,造成严重的人员和基础设施损失。
尽管阿拉伯国家并非没有作为,埃及早在1979年与以色列签署了和平条约,约旦于1994年实现了正常化关系。两国为了维护边境安定与自身安全,通常不愿意直接对以色列发动军事攻击。对埃及而言,加沙与西奈半岛相邻,任何大规模的人口迁移都可能带来长期的安全和政治压力;而约旦同样关注巴勒斯坦问题对本国稳定的影响。因此,尽管埃及与约旦对巴勒斯坦人的境况表示关切,但这并不意味着会采取军事干预的行动。
它们采取的多为外交谴责、边境管理、人道援助与停火调解等与军事行动截然不同的策略。如卡塔尔长期参与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间接谈判,埃及也承担调停的重任。2025年3月,阿拉伯国家特别峰会通过了埃及提出的重建加沙方案,强调应让巴勒斯坦人留在自己的土地上。然而,这些努力不应被简单视作没有作为,它们确实在试图通过外交和重建途径缓和危机,问题在于,虽然大家对战争有共同的反对意愿,却未必能共同制定出有效的措施来迫使交战方改变行为。
阿拉伯世界当前面临的主要困境是,尽管存在共同立场,但将这一立场转化为有效的执行能力却难度颇大。各国的安全环境、经济利益、外交关系与国内政治有很大不同。埃及寻求控制边境风险,约旦避免地区局势冲击,而卡塔尔则希望通过调解增强影响力。让各国在声明中达成一致相对容易,但实际上在制裁、军事对抗或战争的代价上达成共识就困难得多。尽管黎巴嫩的真主党和也门的胡塞武装曾经通过袭击等方式卷入冲突,但这些行动并未演变为阿拉伯国家统一指挥下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历史的对比同样有效。1973年战争期间,阿拉伯产油国曾通过实施石油禁运来向支持以色列的国家施压,显示在特定情况下地区国家能够利用经济手段影响国际局势。这就引出一个重要问题:一个国家在国际事务中的影响力,不能仅仅通过其发表的声明数量来评定,更在于能否协调各方、持续投入资源,使自己的立场能够真正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相关行为。
根据路透社2026年10月22日的报道,当天,加沙多个区域再次发生空袭和枪击,造成至少4名巴勒斯坦人死亡。以色列军方表示这些行动是针对哈马斯人员的,而哈马斯则指责以色列破坏停火协议,双方对于事件责任的看法存在争议,但可以确认的是,停火并不等于真正的和平。